国师临渊的话,在年轻的皇帝心里洒下了一把猜疑的种子,又或者说,年轻的皇帝心里早有了对齐家猜疑的种子。

国师临渊的话不过是那瓢关键的甘霖,劈头盖脸毫不留情地泼来,让聂惊河心中对齐家猜疑的种子,生根发芽。

聂惊河对临渊的信任,不仅仅是来源于这个男人强大的实力,高深莫测的修为和背景而已。

其实越是高深莫测强大的人,在聂惊河的眼里应该更忌惮才对。

聂惊河对临渊的信任,更来源于临渊六年来超然脱俗的态度。

他不好钱财名利,不喜舞权弄术,不进朝堂议政,不求军权,不拉帮结派。

超然脱俗,孑然一身。

这样的人仿佛孤立在世俗之外,聂惊河根本不用担心,临渊从他这里图什么。

事实上聂惊河到现在也不明白,临渊愿意名为国师,心情好了顺手帮他做些什么事情,究竟是图什么。

“国师的指教,如醍醐灌顶。国师素来不喜政事,此次这般出言相授……”聂惊河声音低沉了不少,但语气挺诚恳,认真问了临渊一句,“国师素来不喜俗物,但此次……朕希望国师不要拒绝。”

这话,是要赏了。

只是聂惊河素来不在临渊面前说赏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