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萌之后回家一趟,傍晚四点,阿萌回到研究室,她发现阿雅比之前镇定许多。她戴顶黑色皮制无边帽,十足的男孩风,但阿雅完全没注意到她的穿着。

两个人坐上阿萌的跑车,阿萌驶上高速公路,向南疾驶。车上没有音响,因为阿萌喜欢听引擎的声音,还喜欢固定的悬吊系统。挡风玻璃前闪过一盏盏橘黄色街灯;高速公路平坦地象是飞机跑道般无限延伸。驾驶座旁的阿雅不发三旧。

车子行驶至三重县铃鹿市,阿萌决定先开口交谈。

自从离开星馆后,我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件事,但还是想不出来。阿萌说。在学校的撞球赛输给男生已经很呕了,这次又输给老师。

不是输或赢的问题,阿雅将双手垫在头后面说:没有输赢之分吧。

不对,是我输了。阿萌微笑。这般严肃的话题,让阿萌尽可能地用和缓的语调表达。阿雅没有回答。

车子开上缓升坡,有三辆卡车超越阿萌开的跑车。

为什么撞球赛会输呢?因为对手太强吗?阿雅的视线向前。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总之是我大意。啊,光是用想的就觉得很讨厌,居然出了那种差错。阿萌咬着下唇。

为何会出差错?

因为一直想着非赢不可。阿萌回答。

没错,就是这样。你自己心里有数啊。阿雅说。

我那时候还哭了耶,眼泪怎么样也止不住,觉得输了好丢脸。

那是因为你没想过会输,这就是行家的世界吧!不像我,每次都认为自己会输,就不会为了没有赢而痛苦了。阿雅笑着说。

我没办法想象我会输。

这就是你最大弱点。换句话说,你限制了自己的可能性。

是啊,但这改不过来吧?

改得过来,我帮你改过来。阿雅坚定地说。

我最讨厌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