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宛露看着雨泽一张器宇轩昂的脸,不由道:;我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哪像你们新婚燕尔的!

哈哈,在我面前,就别装老买老了,我们不过一般大小,当年,你和秦远是同学,可别忘记了,我和他是发小啊!雨泽笑着说。

辛宛露听到;秦远两个字,脸色沉了一下,随即,又展露笑颜:;好了!别的不多说了,我就把你的老婆借用了,一会儿,用完了,给你电话,你来接!

雨泽听辛宛露这样说,不由道:;秦董夫人,说话不是你这样的,我老婆又不是东西,怎么说用完了,让我来接!哈哈!

雨寒看着他们相互孩子般的斗着嘴,就觉得好笑。看他俩没完没了的;斗着,你一句我一句,估计,再有个把钟头,都消停不了,她就嘻嘻一笑:;雨泽,你先回去把,我和宛露姐这就走了!

好!去吧!记得要回家时给我电话!天黑前,一定要回家!雨泽满眼宠溺,看向雨寒。

行,知道了!雨寒回答。

于是,辛宛露挽着雨寒的手,然后,一只手朝雨泽挥挥:;汪董,再见,改日请你喝茶、吃饭!

行,我先走了!还是提醒一句,别把我老婆弄丢了!否则,我要把你秦府搅翻!雨泽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他看着辛宛露和雨寒走远,这才上了车,开车回家。

他对你真好!辛宛露羡慕的说。

你们秦董不也对你好吗?雨寒笑着。

嗯!也好!只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是清楚的,其实,我心里还是很苦!宛露自嘲的一笑。

穆雨寒听辛宛露一说,心不由沉了一下。

这时,宛露说:;咱们刚从咖啡厅出来,再去一家咖啡厅,又太无聊了,到一个什么安静的地方去说说话呢?

那干脆去西餐厅吧,我们要个雅间,就可以了,那里安静,反正,一会儿,也该吃晚饭了,我们就边吃边说!雨寒道。

那行,前面就有一家lsquo;祖母房西餐厅rsquo;,我们去那里吧!辛宛露轻车熟路的说。

好!雨寒点头答应。

两个都面如皎月,又都有相似的清丽出尘气质的女人走在一起,顿时,引来许多关注的目光。穆雨寒感觉,背后有无数只的眼睛看着她们。

宛露姐,我咋总觉得背后有人看着我们呢?雨寒说。

谁让你的身段,又长一张迷死人不要命的脸,不惹人看,才怪哉!辛宛露调侃。

宛露姐,你再说你自己吧!谁不知道,秦董夫人颠倒众生啊!雨寒回敬!

两人说笑着,亲如姐妹般,就走到了;祖母房西餐厅。雨寒向服务员要了个;包间,她们就被服务员带到楼上去了。

坐好后,两人分别点了个套餐,然后,就喝着服务生送来的鲜果汁,漫不经心的促膝谈心起来。

雨寒,算算时间,你离开青州几年了,这几年,还好吗?知道你离开后,真担心死我了,可是,你却连点音信都不给我透露!辛宛露的眼睛看着雨寒,如一湖春水般。

宛露姐,对不起!那时真的想销声匿迹,不让任何人知道我的行踪,因为,怕告诉你们,最后让雨泽知道了!穆雨寒笑笑。

呵呵,这不,还是逃不开人家的手掌,现在,不也嫁给人家了吗?宛露笑笑:;快给我说说你这几年的经历!

穆雨寒沉吟了一下,就长话短说,把自己这几年的经历,一一告诉给了辛宛露。

辛宛露听话,唏嘘不已:;雨寒,我太佩服你了!我就没有你那样的勇气。倘若我有你那样的勇气,我今天也不是这样了!

辛宛露眉头微蹙了一下,穆雨寒从她的神情里看到了她的纠结和不快乐。

宛露,我一直以为你现在生活得很幸福,没想到你还这么纠结?雨寒叹息。

辛宛露长叹一声:;雨寒,不管怎样,生活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对他们父子,我都有情愫。对秦远,那是一个女人永远的lsquo;白马王子rsquo;情感,他仿佛是我一个梦,只不过,这个梦曾经真实的发生过;而他父亲,秦衡呢,这个日夜和我朝夕相伴的人,我又不得不留在他身边。

雨寒听着宛露的纠结,心里也像被什么;锉了一下,有股生生的疼痛。一直以为,宛露还是很快乐的,没想到,她一直生活在纠结中。她的感情磨难比起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和雨泽纠结了一些年,可是,现在,最终,还是冰释前嫌,走在了一起,而宛露,这一生,只能有遗憾她永远不可能再和秦远走在一起了!

宛露,后悔自己当初做出的决定吗?倘若当初选择和秦远--远走高飞,今天就不是这样的局面!雨寒犹疑的问。

辛宛露沉吟了一下:;我这性格,不可能!如果,我当初选择和秦远逃离,我的内心会一直不安宁。你想秦远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他从来没有吃过苦,如果,我和他远走高飞,逃离秦家,势必,他将和秦家隔断一切。他一直生活富裕、优渥,离开了秦家,他就像没有根的浮萍,随着生活的油、盐、柴、米、酱、醋、茶的折腾,耗不了多久,我们之间的那份情感就会干涸。我也不想看见他,因了我,而生活寥破!

雨寒听后,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看着辛宛露,天然去雕饰,清水如芙蓉的脸,目光微怔了一下,心道:这么美丽的女人,这么看着凡尘脱俗的女人,怎会如此的;心苦呢?

宛露姐,生活是自己的,你看开点,让自己开心一些,你这样,我真担心你得抑郁症!雨寒喝了口果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