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lt;/pgt;

言奚笙看出胭脂异样,于是撂下刚刚握在手里的竹筷,“有事?”lt;/pgt;

“忽然有些不舒服……不过没事。”胭脂复又举起酒壶,欲斟酒。lt;/pgt;

言奚笙拦住,起身,十分温柔将胭脂手里的酒壶接过来,“不舒服就要休息,我去叫丁丁进来伺候。”lt;/pgt;

胭脂还以微微一笑,“谢相爷体恤。”lt;/pgt;

“再叫相爷我可就不会体恤了。”言奚笙将酒壶搁至桌边,转身走到画像前,轻轻拿起,“还好有这幅画像,否则今晚没与胭脂你喝上酒,我怕是睡不着。”lt;/pgt;

“明晚胭脂定会补上。”有的时候,胭脂觉得言奚笙很好,守礼节,知进退。lt;/pgt;

可很好,也就只是很好而已。lt;/pgt;

言奚笙十分珍惜卷起画轴,转身离开时视线不经意扫过珠帘上那颗紫色玉珠。lt;/pgt;

他是何等人,七国局势尚且在他眼里,一颗珠子又怎会逃过他的法眼。lt;/pgt;

待言奚笙捧着画像离开,胭脂急忙转身。lt;/pgt;

这会儿,那紫玉珠子跳的越发欢实。lt;/pgt;

胭脂思来想去都觉得是玉婵,然密道入口开启瞬间,却是一袭白衣赫然出现在她面前。lt;/pgt;

是容祁。lt;/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