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盈敏小姐,请问您对外界声称自己失忆,是为了逃避什么吗?”

这时侯,一声突兀的发问从所有的提问中脱颖而出了。但徐盈敏只是毫不在意地、淡淡地朝着台下的记者们看了去,仿佛这个发问和其他的问题,并没有太多的不同。

她早就料到了会有那样不安分的人,所以也没有太过惊讶。

“而且奇怪的是,一起被绑架的男服装师和你的上任经纪人居然同时因为精神受创而纷纷离职,听说不再涉及娱乐圈的事情了,这些难道不是……”

徐盈敏平静地看着那个拿着话筒发问的记者,他穿着和其他记者一样的干净的白衬衫和西服下装,看起来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并且和在场的一些比较注意形象的男记者一样,梳着油亮的西装头。

不等他再说点什么,新的经纪人便拿起话筒来对着站起来捣乱的那个记者进行了回应。

“请不要在严肃的记者招待会上进行过多没有实质证明的,带有强烈个人情感的揣测,我方将保留对这位记者你以及你所属的媒体进行起诉的态度。”

比徐盈敏更加平静的一个人,就是在她旁边坐着的公司给她安排的新经纪人了。

一起被绑架的男服装师和你的上任经纪人居然同时因为精神受创而纷纷离职,听说不再涉及娱乐圈的事情……徐盈敏小姐,请问您对外界声称自己失忆,是为了逃避什么吗?

那个已经被“镇压”下去了的记者说的话,不断在徐盈敏的脑子里回荡着,驱之不去。

同时因为精神受创而纷纷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