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桥让服务员开了瓶红酒,动作优雅的倒在水晶高脚杯中,摇晃了几下后,才将杯壁至于唇边饮了口。“子祈,你现在还品

的出酒的味道?别TM浪费了。”

方子祈瞪了他一眼,酒劲上涌,出口的话也不经大脑了。“你T~M~D还来教育我,当初因因‘死’的时候,你天天晚上泡在酒吧

,醉的像一滩烂泥一样……”他的舌头都有些打卷了,却依旧不怕死的说着。那一段醉生梦死的日子,是裴远桥的痛处,如果方

子祈还有一分理智,绝不会在他面前再次提起。

裴远桥的脸色明显冷了几分,却依旧不动声色。他极少在人前暴露情绪,而能让他动怒的人这世上也是屈指可数的。除了……

那个叫月初因的女人,她当真是他的劫数。

“谢嫣然不是没死吗,你哭什么丧。”

方子祈头脑已经不清楚,听不出裴远桥话中讽刺的意味,自顾的说着。“她活的好着呢,自从怀了孩子脾气大着呢,稍有不顺心

就发火。家里都忍着她让着她,就差将她打板供起来了。”他痛苦的蹙眉,手掌紧握成拳捶打在发疼的额头上,“每天回家,耳

边永远是不停的吵闹声,我都怕了。”

裴远桥凤目微眯,唇角微微挑起,却没有丝毫的情绪。他多少已经猜出了些事情的始末。他也是男人,自然明白方子祈的心思

。女人怀孕的时候通常都是男人最容易外遇的时候,生理上得不到满足,心里上又得不到安抚,出轨不过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的事。只是,他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方子祈身上,毕竟,他是那么深爱过谢嫣然。当初方家不同意嫣然进门,方子祈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