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濯出门之前,门房递了一封信进来。

穆婵媛?

这是——原主当年在益州时的好友?

沈濯边走边拆开信看。

她明天就要进京了?嗯,是她父亲升了官,合家入京。

让自己去接她……有意思……

沈濯把信细心地叠好,递给玲珑:“回去收起来。”

岔路口,六奴一溜小跑赶了过来,露齿一笑:“夫人说,听您的。”

沈濯颔首。

桐香苑里,沈老太爷坐了上首,黑沉着脸,一副打算训人的架势。

冯氏从昨晚就兴奋得坐卧不宁,今天更是一大早便催着沈溪一起过来了。草草地给韦老夫人行了礼,对着沈老太爷好一通殷勤地嘘寒问暖。

沈濯进门,一见这个景儿,似笑非笑地挑高了一侧的眉梢,哼了一声。

韦老夫人看猴儿戏早看得不耐烦,瞧见了她,露了真心笑容出来:“我的微微乖乖,你来啦?你娘怎样了?快,来祖母这里。”

沈濯看着冯氏和沈老太爷装腔作势的样子就不爽,屈膝行礼,刻板开口,却语带讥讽:“孙女沈氏濯,给祖父、祖母请安,祖父、祖母昨晚睡得可好?时值冬日,宜早眠晏起,养静存身。还望祖父、祖母保重贵体,福寿绵长。”

话说得一字不错,句句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