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施千美对于自己想好的方案,自然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

“陈区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收购友谊服装厂,看中的是对方有一大批现场的机器、人工以及生产线,能够最快速度地投入生产,创造效益。”

“哦~”陈区长表面上古井不波的,暗地里却是有些蛋疼,这台岛娘们怎么油盐不进呢?

当下一狠心,嗦了嗦牙花子,开始撂狠话了。尽管是撂狠话,可是表达起来,仍旧是一副痛心疾首、不得不这样子的表现。

“施总,你的意思我也能理解。但友谊服装厂这种案子,历史遗留问题比较大,又牵涉了那么多的老职工,一个处理不好,那是要闹出大乱子的。到时候,一旦捂不住,连带着我们都要跟着吃瓜落啊!”

对于陈区长的话,施千美并不是很理解。

不仅如此,她反倒是觉得,这是对方在故意为难,把事情往难了说,往严重了说。

所以她反驳的语气渐渐有些不客气了,“陈区长,我觉得这事未必尽然吧?”

陈区长一听这口吻,当即就心里不喜了,甚至已经给施千美带来的收购案子定下死刑了。

这个事无论如何不能接。

否则到时候一旦出乱子,眼前这位台商认识不到自己错误不说,反倒会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

这种风险怎么能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