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秦潇潇系着围裙,端上来一大盘香澄澄的螃蟹时,吴涛才意识到,又是一年螃蟹季。

今年的螃蟹尤其的珍稀,盖因雨水过多的关系。

不少蟹塘都赔得血本无归。

所以流转到市面上的那点货,自然就奇货可居,不仅价格贵得离谱,而且要有路子才行。

看那一盘蟹的卖相真实不错,膏厚蟹肥,一看就让人很有食欲。

吴涛搓搓手,“一定破费不少吧?”

秦潇潇却是大大方方地道:“严格意义上来说,我这应该是借花献佛。”随即补了一句,“客户送的。”

这也难怪。

以现在天启投资的地位,客户往来上,出现这样的礼品,并不奇怪。

至少前世,螃蟹就是因为这种人情往来,价格才被炒起来的。

当然吴涛也不至于去追究秦潇潇收受礼物的小问题,否则,那可真就不合时宜了。

一个人、两个人吃饭,大抵都没有这种三个人吃饭来得热闹。

为了配得上蟹肥膏美,秦潇潇特地开了一瓶黄酒,说是家乡特产。

吴涛一尝,入口还不错。结果秦潇潇只给他倒了半杯,理由是他还是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