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了，扭头看她，戚锦年的面色看起来有些紧张，笑着扯了扯嘴角道：“之前，云瑶带我来的，也是在这飞机上，我看着这外面的茫茫天际，以为我再也回不去了，电当时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这一段经历，真是她一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一想起来就心有余悸，顾天擎看到她的指杰泛白，忍不住用力握紧了她的手，戚锦年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才道：“现在云瑶人呢，她还好吗？”
“她住院了，陆慎行陪着她。”
“哦。”戚锦年低低的应了一声，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顾天擎沉默良久，才开口：“恨她吗？”
戚锦年也是沉默着，顾天擎说：“好了，别想了。”
“算不上多恨吧，可是很怕。躺在手术台上眼睁睁看着他们抢走孩子，我却无能为力，我真的很害怕，这辈子，都见不到孩子了。”一想到这里，戚锦年的身体又忍不住瑟瑟发抖。
那种绝望，那种锥心蚀骨的疼痛，她真的没有勇气再经历一次。
“好了，没事了。”顾天擎抱紧了她，“睡一觉吧，睡醒了，就能看到宝宝了。”
“恩。”
虽然差不多的时间，不过还是有一个小时的延缓，戚锦年飞机落地的时候，宝宝还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