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话好好说吗。”皇甫炀被她踢了个踉跄,站稳后不由得瞪她道。

“出去。”诸葛砂哼道。

“你个臭娘们。”皇甫炀撇嘴小声骂了声。

“你说什么?”诸葛砂眯眼。

“没有,我找妹夫打架去。”皇甫炀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瞧见没有,这才是咱身为女人该做的事,把他驯服了,什么都不敢跟你对着干。”诸葛砂挑眉看向满脸佩服的云惜浅。

“你是怎么办到的?”云惜浅不由得道。

别看她大师兄在诸葛砂面前跟孙子一样被招来唤去的,但也就她一个敢那么对他,其他要敢给他一个眼色看试试,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而这一路上对这种情景云惜浅都习惯了,从刚开始的见了鬼的表情,到现在已经熟视无睹有闲心来关心她驯夫之术了。

到底是怎么把她大师兄那性子的人驯成这样的,瞧见没有,刚刚好像她打搅了他的好事,所以哪怕她这个小师妹也得不了他一个好,但是在诸葛砂手下,他就一点意见不敢有了。

“还能怎么办到的,他自己心服口服的呗。”诸葛砂略带几分得意洋洋的说道,然后反过来开始鄙视她了:“哪像你,被皓弟吃得死死的,叫你往东你绝不敢往西,叫你脱衣服你绝不敢穿衣服,真是没出息死了,我都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