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这些血带到县里化验一下,就能知道孩子的爹是谁……谁欺负了巧云,我一定要让他受到应得的惩罚。”

“扑通!”

王老汉见事情败露,无法再狡辩,急忙朝陈玉妹跪了下来,哀求道:

“玉妹,千万不能拿到县里去化验啊,我承认,是我睡了巧云,可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你强睡了自己的儿媳妇,还把她逼疯了,你还敢找借口?”

陈玉妹冷眼瞪着他。

王老汉跪在地上,可怜巴巴地说着自己的苦衷。

“我和余花就大伟一个儿子,他去世时,也没给老王家留下一个孩子,为了不让老王家绝后,我不得不睡巧云啊!”

谢余花也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可怜地述说道:

“老汉说得对,在咱们这一带,谁家要是没有后辈子孙,那是会被人戳脊梁骨,也会被人笑话的,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王老汉紧跟着道:“我也不是故意让巧云流产的,在这之前,我只睡过她一次,可她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我们都认为没怀上,昨天晚上我才不得已又睡了她一次,哪知道把她弄流产了?”

说到最后,王老汉的脸上满是懊悔。

听了俩人的话后,陈玉妹的眼神慢慢缓和下来。

很显然,她开始同情这两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