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芳哈哈大笑,指着地上说道:“这厮看起来是个人样,其实是个怂货,还管队官呢,我呸!——”

冠虏堡众人纷纷大笑,笑声里有说不出的轻蔑,原本来之前,大家准备好多计划,准备应对对方一切可能的反抗,可来到时,先是轻易的赚开了堡门,又毫不费力控制了整个墩堡。

过程中,没有一个两山口堡的军丁反抗,连他们的上官,加上数个总旗甲长,许多小旗甲副,都没有一个人反抗。

就这么轻轻松松,没有死伤的拿下了一个明朝守备关墙的重堡,现在想来,简直是不可思议。

李大眼现在心里,既是庆幸又是悲哀,这就是大明的边堡啊,如此不堪一击,毫无反抗能力,这样的军官军丁,怎能指望他们保家卫国,驱逐鞑虏?

李大眼呵呵冷笑着,看着被控制住,跪在地上的两山口堡一众军官军丁,他们没一个人敢直视自己的眼睛,只是低头,眼角余光瞥视着地上那一滩尿液。

可悲,可恨!

李大眼提溜着软瘫的汪卫,按照他的指点,沿着弯弯曲曲的堡内道路,来到了一处房门面前。

透过房门,隐隐透出来的哭泣哀求,以及不绝于耳的惨叫,还有得意至极的男子笑声,冠虏堡众人脸上都布满阴寒。

刘元芳几人,齐身撞开房门,李大眼等向内看去,房间里的情景,映入眼帘,顿时脸色变得狰狞可怕。

李大眼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道:“汪卫,你真是该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