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孤转向了越临:“道友,你和我九哥容貌相似,可否请你帮个忙?”
越临:“说来听听。”
“我九哥已去世了,我想向他道歉呢,便是再听不到回信。请问你能否暂代我九哥受我一杯道歉的酒,然后,替我九哥说句谅解?这样我就没有遗憾了。”
酒桌上为了让亲者宽心,有这样一种习俗。倘若性格豪爽不羁的人,看见对方情真意切,说不定便答应下来,一杯酒倒进腹中了事。
不过……
越临和他对上目光。
气氛有些沉默的尴尬,白孤咳嗽了声,一副羸弱不堪的模样:“这,这只是在下一个心结而已。如果觉得为难,就不必麻烦了。”
一边说,一边抽了张白纱,轻轻捂住了嘴。
可满桌的人不说话,都等着越临一个答复。
如此,便显得他的楚楚可怜有了咄咄逼人的意思,似乎逼着越临同意。
越临唇角勾了下,答:“我是月照君的人,他同意我就受你一杯酒,他不同意。那就不行。要问你问他。”